無病呻吟♪

【劍俠情緣三】多CP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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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有,BL跟BG都有,內收

#羊花 #明毒 #策歌 #花策 #萬花內銷 #藏花



(羊花)
第一次的性事之於夏燁而言如同噩夢。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如此任對方當作女人對待,他不知道他竟然如此淫穢,他不知道……疼得他眼淚直流他仍然不想推開呂傲雪。
簡直下賤的可以。

他對著另一個男子張開雙腿,男子折起他的腰,吻痕在身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痕跡,架著大腿的手在嫩肉上留下抓痕,夏燁狼狽的可以,活像是被虐待的人犯。
呂傲雪人如其名,冷若冰霜,但是夏燁能感受到他的體溫熾熱如火。
性器插入的時候夏燁連喊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抓起一邊的衣服布料塞進嘴裡狠狠咬著,耳邊隱約聽到男子「嘖」了一聲,最後他只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響跟些許水聲。
也許是血。
昏過去前夏燁在心裡腹誹著。

(明毒)
「衍……?」
桑提耶看著將自己壓在床上的情人,苗疆弟子清涼的打扮總是讓他無法直視,此時莫衍跨坐在他身上的動作讓他赤裸的皮膚貼在他同樣裸露的腰側上,想起觸摸過的手感……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莫衍只是勾起了笑,細長的鳳眼瞇起帶點魅惑,伸手輕輕卸去自己手部的裝飾,桑提耶的視線無法不隨著那雙手移動,結果反而沒注意到有著什麼逼近自己,直到冰冷鱗片纏上自己。

「衍,你想幹嘛?」很是無奈的看著纏住自己雙手的青白蛇,桑提耶對於情人的惡趣味總是無法理解。
莫衍一副計畫得逞的饜足樣,笑得風情萬種,手指描繪著情人腹肌線條,「讓我來滿足你呀。」
想起從前總是怯生生躲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戀人,這樣的落差感總是讓桑提耶很是不適應。
不過生活總要找點「樂趣」不是嗎?
「哦,是嗎?」桑提耶故意壓低了嗓子,帶點雌磁性的聲音總讓莫衍紅透臉頰,「那你可不能比我先去了?」
「咱就來試試!」

(策歌)
乾柴烈火,在觸碰到朝思暮想的那人時,天策能感覺自己有那麼一瞬間失了魂。
也不管長歌門還試著跟他說些什麼,走上前就是直接將人抓住、狠狠吻咬那雙唇瓣。
也不管不顧,天策狠狠索要長歌門的一絲一毫,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將人壓在牆上,吻得長歌門幾乎無法呼吸,天策的手已經往下勾起長歌門的腰帶,碎吻向下攻城掠地,吻著頸側,啃咬著鎖骨,不留下一點痕跡就怕這人找不到主子。
長歌門粗喘著氣,暈乎乎的腦子幾乎無法思考,直到上身一涼、緊接著酥麻感後被點燃一身慾火,熱燙的皮膚貼上天策冰冷地鎧甲一陣哆嗦。
「將、將軍……哼、鎧甲……嗯……」
天策舔吻著長歌門胸前乳珠,聽聞此話後惡劣地用牙齒磨咬,激得長歌門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隔著褻褲磨擦著長歌門的性器,狠是壞心的在長歌門耳側開口:「忙著服侍先生呢,幫我脫如何?」然後咬上耳廓。
伸手想要解去鎧甲,然而軍裝又怎麼可能是如此簡單穿脫的衣物?長歌門幾次要拆去綁帶,天策總能讓他一瞬間因升騰的快感而止了動作,硬是花了大半時間才把天策身上的盔甲拖去餘下簡易的便服,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卸去大半,烏紗帽已經被天策扔得遠遠、黑髮散在肩上。
「真是辛苦先生了呢。」
天策笑道,滿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衣物掛飾該脫的脫,只剩幾件外袍還掛在身上,衣不蔽體,粉色染上白皙的肌膚,挺立的性器毫不遮掩的表現出被撩撥的即將到達極限的慾望。
天策湊上去又是深深一吻,然後明知故問道:「忍不住了?」
天策有多壞心,長歌門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被慾望佔據思考,他伸手主動環上天策的脖頸。
「……我要。」
「遵旨。」

[花策][是BG][速寫]
那一年他出谷歷練,遵循師父的教誨,懸壺濟世。
那一年她剛接下將軍之位,長槍獨守大唐魂。
那一年狼牙軍進犯中原,大唐盛世遭人破壞,她握著火龍瀝泉,指引著眾天策壯士殺入敵陣。
他背著藥箱,領著一票師弟妹,穿梭軍營,指示著搶救傷患,刺鼻血腥味混著草藥,黑色長袍染上了血跡。
她一介女子,纖弱身子在一票狼牙軍中顯得特別脆弱,然而緊盯敵人的視線如鷹般銳利,下達口號軍令乾脆利落,巾幗氣勢不讓鬚眉。
然而寡不敵眾,更何況只是名女子,一個閃神弓箭刺入肩頭,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墨色身影閃入視野當中。

「你來幹什麼!軍醫就該留在帳中,不該貿然行事!」
「我為醫者濟世心,碧落黃泉挽卿魂。」
他擋在了她的面前,果斷的拔去了她肩頭的箭,止去了血。
「更何況,我豈能讓將軍一介女子獨身面對戰場。」
拉起了她,他笑著晃了晃手裏的落鳳,「誰跟你說我只會離經易道的?」
「好。」她大笑,和他背對背,「大夫真有兩下子,是我小瞧你了。」
她抬腳踏地,雷聲激光乍現,撼如雷,他抬手墨筆一揮,清心靜氣。
「大夫,我們來比一比,誰的殺敵數更多吧?」
「將軍可別比我還早倒下了。」

[萬花內銷/BG][短打]
聽聞師兄叛離師門,入了惡人谷,她始終無法接受。
那一天師兄最後一次踏入萬花谷,三星望月上孫思邈一臉的沉重,搖頭嘆氣,好好一個年輕有為的人才啊。
師兄拱手作揖,謝過了孫思邈的照顧,作為藥王徒弟卻入了惡人,必定對孫思邈的名譽帶來些許衝擊,然而師兄臉上並無任何顏色,宛若當年他出谷修行,闖蕩江湖,灑脫地對一切都不在乎似的。
她緊抿下唇,那一年師兄離開萬花谷,她還小,還跟著師父身後學習著千金要方,那時候她還想著跟師兄一起去花海玩耍,結果師兄卻說他要離開了。
他的離開總讓她措手不及。
而久違的盼到師兄歸來,他卻說,他要為王遺風效命。

東方谷主沉默片刻,眉目不帶慍色,他說,你可想好了?師兄點頭,東方谷主捋了捋鬍子,只留下一句「少俠自個兒保重。」言下之意即萬花谷再無你的藏身之所。
谷主也多保重。而師兄仍不為所動,她卻幾度無法忍住自己的情緒高漲。
師兄一身紫色的萬花高階弟子服飾她也深深烙印在心底,也許來日相逢,那抹紫色就會被鮮紅替代……師兄運氣欲輕功躍起,她衝上前,抓住了師兄。

她說,師兄等我。師兄回望著她。
來日,我們戰場上見。

師兄勾起一笑,只回了一個字,好。

[藏花][隨筆]
葉青璟久久未見自家戀人,相隔多日竟感覺陌生得像是不認識了。
他從未見過此刻站在東方暮身邊的兩人,他知道東方暮有很多外邦人的好友,卻從未見過這兩人,一個男人穿著西域明教的白長袍、一個打扮赤裸明顯是來自苗疆的男子,三人看起來討論的頗為熱烈,動作親密讓葉青璟有些不耐煩。
東方暮入了惡人谷很長一段時間他是知道的,他們曾經為他在浩氣而掙扎過,但是前陣子明明還跟著一票友人們救援太原之戰,怎麼戰役甫一結束,東方暮就不再跟著夥伴繼續征戰,而是又重回陣營之爭,投入名劍大會的競技之中,一改那溫文儒雅的樣子,變得有些冷漠,嘴裡嚷著自在逍遙。

「尼悶剛剛竟然讓我一個人面對丐幫!」
「啊啊你別氣,我們剛剛想說一波集火對面那個二少啊!」
「尼們給我跪下道歉!」

對話被終止於葉青璟一聲呼喚。
「暮。」
然後人就被葉青璟仗著多年練劍的臂力直接往肩上扛,走出了名劍大會的排隊隊伍,把人抱上馬後策馬離去。

「欸你幹嘛?」
「陪我逛逛。」
然後真如其言,走馬看花,漫無目的,東方暮看了看葉青璟的側臉,伸手抱緊了對方。
「青璟,生氣了?」
「沒有。」
「嗯,生氣了。」
被東方暮這麼一說,葉青璟憋著的氣無處可宣洩,只好悶悶的說。
「那兩人是誰。」
「哦,是我名劍大會三對三的隊友。」
「不是不玩離經了?」
「你沒看到那隻是補天嗎?」
一時語塞,葉青璟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此刻什麼心情,來到幫會門口準備放人回去。
「青璟。」
葉青璟聞言回頭看了情人一眼。

「離經易道只為一人,你忘了嗎?」

忍不住笑了。
「自在逍遙做你的花間郎吧。」
  1. 2016-06-16 01: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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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26(月) 11: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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